媒体人必须改掉的“传统习气”
申辛
媒体生态已经发生深刻变化,可有些媒体人却依然故我,沿袭着不应有的“传统习气”。这种不合时宜的习气,与优良传统完全是两码事、反着走,务须尽早改掉。如果任让其染在身上,犹如背负有害的辎重,不仅让人难于跟上队伍行进节奏,还有可能成为人生及媒体发展的障碍。
当下媒体人存在的“传统习气”,大部分呈现在中老年龄的传统媒体人身上,但也有不少年轻人受到影响,须引起业界足够重视。
就笔者看来,当前在媒体人身上,表现较为突出的“传统习气”有下面四种。
一是依然以“老脑筋老办法”行事。
比如什么是新闻,怎么采写,怎么当记者和编辑,还是循守老教材老思路老经验。哪知早已是新的发展时期,其中许多要素已发生很大变化。有的人虽在认识上有所改观,可根本没到位,更没落实到行动细节。这好比当时我们从计划经济走向市场经济,有的人一下子转不过弯来,而失去路过的机会,相比别人吃了亏。
当下早已是全媒体时代,是人人均可注册账号办媒体的年代,可有的媒体人不能紧紧跟上,有些新人进到体制内,是受多方面影响,开始“按部就班”,开始“四平八稳”,包括在采编上也都拿过去或上级媒体的样稿样板作参照,以求不走样不出事,一年又一年都如此。或有个别媒体人,工作之余自办新媒体,却是放开手脚、生龙活虎,完全是另副模样。
至今在很多媒体人概念中,办官方媒体,还是传统些好,不容易惹出事端,若想快跑、撑竿跳,弄不好吃力不讨好,带来风险。怪不得,现在行业中要真正下手进行相关动真碰硬的变革,客观上会阻力重重、难以顺畅。
二是未在日常行为上让“移动优先”。
移动优先,有的人在生活上表现得倒挺溜,可在工作上却显得磨磨蹭蹭。举一个比较普遍的例子,我们都用手机,都看微信,都用其收支,多用来刷短剧,可很多人并没有将其充分用于工作的应有细节。
如很多人习惯加微信好友,有了可谓不大不小的朋友圈,然他们热衷加的这么多好友,不知用来干什么,或从此以后既不私下联系,又不在圈里作任何公开互动和分享。如此状况,我已不知说过多少次。
这若是就一些要员而言,似乎还可以理解。可对一个行业内的媒体人来说,却显得不那么正常了。我们起码得关注转发自家平台上发布的优质推文及视频吧,但不少人的职责意识和上下班意识好像“特别强”,或传统得实在太深太深,以至连自己采编的作品被发表了,也是“羞于”转发和互动,哪怕宁愿在朋友圈去晒个人的生活琐事,要么是单位硬下达任务不得不去完成。
这些媒体人根本谈不上履职的自觉性,更谈不上有工作责任心和事业心。事实上即使主流媒体、平台,也得累积粉丝,累积无数人的关注和赞誉,身在其中吃饭的人,又怎能寄希望于大众而却将自己排除在外?
三是一味将自己置身“经营”门外。
过去我们也许是这样,强调采编与经营分开。现在我们在这方面也有一些原则要求。但时代不同了,“要求”也会出现种种新变化,如该利用的新闻优势和人才优势,我们再不能白白浪费了,否则我们又怎能凝心聚力、融合发展,又怎能避免与普通商家混战在同一市场,又怎能更好发挥媒体人作用,做成自己特有的传媒产业?
全媒体时代,业界中的每个人都不能将“经营”轻易撇开,只是我们有的人是在经营一线,直接干找客户挣钱的事情,有的人则在相关岗位上协作,即使媒体采编上的节目版面作品,也早已不是计划经济年代不愁销路的天生商品,需要我们以不同方式直接或间接参与“叫卖”。
已是遍地媒体,要是我们还是表现出独家姿态,不与时俱进,轻描淡写采编、发布,极有可能会遭到冷遇,结果出现差于非主流媒体的案例也不是不可能,而这又怎能产生我们所需要的影响力,又怎能体现我们“经营”上的能力、从而达到应有的“经营”效果呢?
四是弄不清身在官场还是商场。
似乎过去是这样,现在仍是这样。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很多媒体人一直认不清、找不到自己的真正定位。
他们中有把自己当作官场的,头脑中有根深蒂固的官本位思想,而事实上也往往如此,如单位有行政级别,工作上与别的部委办局一样接受方方面面考核。也有把自己当作商场上,因为有的地方有的媒体已挂出集团牌子,且已主要靠市场养活自己。大多数的则是既像官场,又像商场,还像职场,看上去三都像、又三不像。多数没有形成具有自身特质的各项机制。里边不少人,也就在一种不伦不类的管理体系中,难于完全突破自己、脱颖而出。
比如说,在媒体内任职,很多人不能契合自己的特长和兴趣爱好;评职称也不全凭自己业务上的实力和贡献,而是脱节把由上级有关机构更多看获奖作品和发表论文等;至于是否聘用,首先看的是一个外因,即是否还有职位名额?
喊了多年的媒体系统性变革,究竟怎么变?似乎还未达成共识,是各做各的,谁家稍有动作,就往上靠,可自称总结一下。以上,都需要我们很好面对,及时应对。
转载自:海门记协
